死在荒野里。于是,他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冒险上前表明自己的来意。
“有人吗?我……我只是个流浪的难民,能否借宿一晚?”他举着双手,缓缓地走近那篝火光亮处,尽量显得没有威胁。
守卫瞬间注意到他,有两人举起长矛,一脸戒备。借着火光,他们看见了牧渊怀中那条受伤的金毛,满身血污。四周顿时有几人围拢过来,来者当中还有个穿着较为整洁的老者,胡须花白,但看起来颇有威望。
“你是什么人?为何深夜闯入?”老者声音低沉,却不失威严。 “我……只是个流民,路过这里。我的狗受伤很重,我想找点水和食物……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做任何苦力来回报。”牧渊说完,低下头,紧张地等待回复。
这时,篝火旁又站出一个中年男子,眉头紧锁:“我们这里没有多余的粮食。如今大家都在逃难,谁也养不起闲人。狗……更是浪费。”言下之意,似乎在劝他们把狗抛弃。
牧渊倔强地抿紧嘴唇,没有吭声。老者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狗,眼中浮现一抹迟疑。他在篝火旁沉默片刻,然后回头对那个中年男子道:“胡山,你也清楚我们这里多是逃过灰雾和战火的苦命人。一个少年能吃多少?给他一点汤汤水水,或许还能多一双帮手。”
那名叫胡山的中年男子仍皱眉:“爹,我们这些人东拼西凑,自己都吃不饱,再多带一人一狗,不是长久之计。”
老者是胡山的父亲,在众人中似乎有着决定权。他甩了甩手:“老夫还能撑多久?多一个人也没啥。孩子,进来吧,别指望多好,但我们不会赶你走。”
牧渊闻言,心中顿时升起感激之情。他知道在这乱世里,这样的施舍已是莫大的善意。他连忙点头致谢,然后小心翼翼地跟随他们走进营地。在篝火的另一侧,有一个粗糙的大锅,里头煮着用野菜和少量碎肉熬成的稀汤。那汤看上去并不怎么干净,但已经弥漫着难得的温暖气息。老者示意胡山给牧渊盛了一碗稀汤,让他坐在篝火旁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