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
沈怀柔越哭越起劲,疼的起不来的薄安伸出的手像一团尴尬的空气。
他以为,她会去扶他,心疼他。
结果,沈怀柔提起了我,还满是不舍。
“怀柔,先扶我起来好吗?博文那里我可以去解释。”
无能为力之下,薄安主动寻求帮助。
他鲜少有这么狼狈的时候,脸色很是不善。
“不好意思薄安哥。”
眼角挂着泪珠的沈怀柔将他匆匆扶起,拔腿就要往外跑。
她想过了,我是去工作,就一定会出现在公司。
所以她要去公司堵我。
“怀柔,你要去哪?”
摔了一身伤的薄安跟不上步伐,只能在身后大喊。
刚刚那一下,沈怀柔用劲不小,他身上有不少擦伤。
现在,又要快步朝外跑,他身体实在受不了。
“薄安哥,我去和博文解释,你自己回去吧。”
沈怀柔出声,却不肯回头。
她太急了,急着见我,急着看我在哪里。
“我陪……”
薄安的陪字还没有说完,门便被用力关上。
沈怀柔走了,独留一个空旷的屋子和受伤的他。
这是从未出现过的情况,薄安不明所以。
下一秒,眼尖的他看到了桌上的字条。
那是我留下的,语句很简单。
“我们离婚吧,东西我已经全部搬出去,房子留给你,祝你幸福,以后别找我。”
几句话,薄安的眉头却是一会舒展一会放开。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心。
我走了,于私他可以上位,这是好的。
可另一个方面来讲,我走了,也就没有人给他当冤大头。
不过还好,我留下了一套房子。
薄安理所当然的认为房子是自己的。
沈怀柔对这一切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