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帝国大厦顶端湮没在暴雪中的灯光。西装内袋里,翡翠琴穗突然断线坠落,在雪地上溅起细小的红梅——那是十年前就渗进玉髓里的血痕。陆沉舟站在帝国大厦的观景台上,手中的翡翠琴穗已经被体温焐热。纽约的夜色璀璨如星河,却不及记忆中沧浪亭的一盏孤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