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撬开夹层,一份泛黄的遗嘱滑了出来,仿佛是命运的召唤,带着无尽的神秘和危险。
遗嘱用毛笔书写,字迹工整得不像手写,倒像是印刷体,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一种诡异的死板。程雪注意到,纸张边缘有细密的**,像是从某个装订本上撕下来的,那**仿佛是某种神秘的符号,记录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当她小心翼翼地展开遗嘱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了出来,那血腥味与腐臭味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立遗嘱人程月娥,自愿将名下位于青崖镇的祖宅 悬月阁 及附属土地,赠予侄孙女程雪......” 读到此处,程雪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那颤抖仿佛是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继续往下读,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一颗重磅**,炸得她心神俱裂。遗嘱签署日期正是她出生的那天,而姑婆的签名上方,赫然印着个暗红色的手印 —— 那手印小得惊人,像个婴儿的手掌,仿佛是某种邪恶的印记,预示着无尽的灾难。
更诡异的是遗嘱的附件:一张泛黄的地契,和几张黑白照片。照片里,襁褓中的她被人抱着站在一座古宅前,那人的手腕上戴着串青铜铃铛,与檀木匣里的长命锁如出一辙,那铃铛仿佛还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让人不敢直视。最后一张照片让她浑身发冷 —— 父亲跪在祠堂里,面前摆着个青铜傩面,而他怀里抱着的女婴,锁骨处已经浮现出月牙胎记,那胎记仿佛是一只邪恶的眼睛,注视着世间的一切。
手机突然震动,一条陌生短信跳了出来:“悬月阁地契已解封,请于三日内前往青崖镇**继承手续。逾期不候。—— 程月娥”
程雪盯着发件人姓名,后背渗出冷汗,那冷汗仿佛带着一种诡异的寒意,让她全身发冷。姑婆明明在三十年前就去世了,这是父亲亲口告诉她的,可如今这短信却如同来自地狱的召唤,让她无法抗拒。
第二章 深山凶宅
程雪站在青崖镇的长途汽车站,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