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我妈让我来找你,你那破铺面隔壁漏水,怕你这边也遭殃,想提醒你一声。”我心头猛地一跳:“又漏水?那估计楼上那帮人使坏吧。”他摊开手:“我也不清楚。不过你不妨过去看看,省得真被泡烂了。”
我跟着他一路跑到那老旧的铺面门口,刚想进去,就看到门缝里往外流着水。我一脚踩进去,冷得直发抖。昏暗灯光下,那些墙角的老报纸全湿透,水渍积在地面,还有一股霉臭扑面而来。我勉强摸到墙壁的开关,打开灯管,却见电线冒出一些怪响,吓得我赶紧拔掉闸刀。叶迁帮我打开手机闪光照明,我才看到天花板上破了个窟窿,楼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漏水。我气得差点哭出来,想上楼找人问清楚,但叶迁挡住我:“别冲动,楼上那户脾气很硬,一言不合就可能闹到***。”我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几秒,还是扛不住内心的愤恨,甩开他的手冲上楼。
楼道漆黑,我差点踩空,磕到膝盖。上到三楼,我猛拍那扇门,里面传出一个沙哑女声:“谁啊!”门一开,梁晚拿着根扫帚,表情冷漠地盯着我。我抖着声音质问:“你家管子是不是坏了?我铺面漏得厉害,地上全是水。”她眯起眼打量我,完全没有一丝歉意,只是懒洋洋地说:“那是你自己的事。我又没让你租那破地方,你要怪就怪你出身不好。”我被她这话噎得心口一堵,想争辩两句,她却把门怼了回来。门板的震动撞到我鼻梁,我痛得眼泪差点飙出。
我用力想推开门,可她在里面死死顶着,嘲讽的话还隔着门传来:“别来烦我,你要住不下去就赶紧滚蛋,别在这里影响我休息。”我心里那股怒火和委屈一下子喷薄,我咣咣咣继续拍门,她干脆在里面开了音响,刺耳的音乐把我的叫喊声全部淹没。我额头涨红,双手发抖,却拿这扇门毫无办法。叶迁在后面拽了我一下,示意我先别硬碰,我咬住嘴唇退下楼,觉得满腔怒气堵在胸口。
下到铺面时,水洼里已经漂起了我以前珍藏的一些旧书。叶迁拿着一个破扫帚把水往外推,我蹲下身从水里捞起那几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