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了。
贺颜笑着说:“下次回来,还让你俩跟着,小聂,叶叔说以后你就算我们家的人,他要认你当儿子,那咱们可就真是兄弟了。”
“我们会一直是好兄弟么?”聂元桢问,“如果我们在一件事上产生了分歧,也会是么?”
“当然。”剩下两人异口同声。
“那要是***想江大嫂呢?”
“还没过门呢,别乱说。”
“这个么……”贺颜想了想,“两情若是久长时,必在朝朝暮暮啊。别替你***操心了,过两年,我们就不用再离京喽。”
途中,聂元桢像是要验证左谦说得,真的偷偷去山上庙里看了看,果然,穷人都被赶来了这里。
回到东北后,聂元桢的话更少了,贺颜常常见到他想什么想出神的样子。却因为杂事太多,一直没好好找他聊过。
“抱歉。”这是聂元桢在纸上留给他们的最后一句话,一天晚上,他独自离开了军营,连马都没有骑。
想他,就去见他,聂元桢真的去了江南,去了左家。
左谦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并没有惊讶,仿佛这是意料当中的事,但脸上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到了左家,才知道左谦平时有多么忙碌,能见到他只有吃饭的时候和晚上,但左谦的怀抱却一直那么温暖,那么让人安心。
“我能帮你什么?”几个月后,聂元桢终于忍不住问他了。
左谦犹豫了一下,“若是我**了,我希望西北蛮族能帮我搅一搅浑水”
“你是说……”
“你能为我去西北么?”左谦吻着聂元桢的手,“不会与贺颜江赦为敌的,他们驻守东北。”
“可我想和你在一起。”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聂元桢听了这话愣了愣,左谦又说,“等我夺了这天下,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不是么?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朋友。”
说这话的左谦,眼里只有天下,哪有自己?聂元桢忽然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