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两点十五分。值夜班总是格外难熬,特别是这种阴雨绵绵的夜晚。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江逸放下手中的病历本,抬头望向诊室门口。脚步声在门外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