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区也放了同样的植物。 是一种巧合,还是他潜意识里保留的习惯?我心中泛起苦涩,却也升腾出一丝难言的希望。
下班路上,我独自走进地铁,回到自己租的小公寓。这房子很小,窗外能看到昔日大学所在的那片区域。我曾在校门口与时庭深无数次约会,也在食堂里一起拼桌吃饭…… 然而时过境迁,我已不是当年的“林楠”,他也不再是那个只想和我一起开花店或咖啡馆的小男生,而变成了能呼风唤雨的商界新贵。 夜半,我翻来覆去无法入眠。脑海中不断浮现他今天在办公室的神态:沉着、内敛,却时不时在看向我时闪过阴郁,好似心里压着千言万语却不愿表达。 我想,如果他要算账,我准备好承担后果;若他只想让我替他处理一些公司事务,不问过去——我也只好埋着那段旧事,不再奢求任何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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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周,集团例行的高层会议在上午九点召开。做为董事长秘书,我需提前布置会议室、准备资料。可当我坐在末席拿笔记录时,我才发现时庭深与副总裁顾屿之间暗潮涌动。 顾屿是公司二号人物,资历深,与时庭深同为创始元老,但双方似乎在一些项目策略上意见相左。 会议上,顾屿抛出一份合作方案,我认真听时,猛地意识到方案里某些条款极为苛刻,几乎把风险都转移到公司身上。时庭深果断反对:“顾总,这样做会留下巨大财务隐患。” 顾屿微微一笑,表示“我会再修改”,却也在场外放话:“既然董事长不信任我的判断,我没必要多说。” 气氛一度僵住,我低头做笔记,却能感受到周围空气的紧张。
会议结束后,大家散去。时庭深让我留下,语气疲惫:“林楠,你觉得顾屿的方案如何?” 我犹豫片刻,选择实话实说:“我认为存在漏洞。对方提出的附加条款看似合理,却可能导致我们在后期承担更多责任。” 他点点头:“你能够看出这些细节,说明你并不只是个‘被安插’的花瓶。” 我脸微红,不知如何接话。 他却扯了扯领带,声音放轻:“接下来你协助财务部做一份风险评估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