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婚姻,我……” 我静静听他表白,却没有立刻回应。
爱并非一朝一夕能重续,更何况我还背着巨额债务和道德枷锁。
他也不再多说,只递给我一张纸条:“这是我的住址和电话。若有困难,随时找我。” 晚风拂过,我捏着那张纸条,心中百感交集。
十六岁的儿子守着单亲母亲,五十岁的“丈夫”逼我在三个月内偿还恩情,二十六岁的我在此时才真正想追寻自由和爱情——一切都不算晚吧? 生活依旧艰难,但至少我已放下桎梏,开始学会为自己而活。
或许,当我还清债务,我便能彻底摆脱过去,带着儿子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而苏彦是否能走进我的未来,要看我们彼此还能否再度信任与坚守。 “妈,”身后传来白询的声音,“我买了你最爱吃的芋泥包子,快尝尝。”
我扭头看他脸上的笑,心里一股暖流淌过。是啊,不管将来如何,我至少还有儿子,一个我全心全意爱着、也爱我至深的孩子。 深蓝夜空下,我仰望漫天星光,忽然想起年少时那个灿烂的自己。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