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狠心骂道:
“你这说得什么话!李清月,是我平时太纵着你了,敢这样对我说话!”
而许月听着气白了脸,挣扎地从地上爬起来同李明对峙着破口大骂。
父亲被她骂着面子挂不住,又是一巴掌给许月打去。
这刻许月彻底发了火,不顾尊卑孝道,上前一把拉住父亲打了起来。
我在旁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嘴角冷笑。
起先知父亲如今这般发狠地打着许月,原是惧怕沈承泽的权势,做给人看。
却不想许月这般不知好歹,惹得父亲当真动了怒,闹了这般笑话。
想着,我看向了沈承泽,见此刻他也正望向我。
他的目光炽热,我看着心中微动,赶忙要将手收回。
可沈承泽却将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看着我得意地说:“夫人,可开心了?”
我听着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说:“只是我还有一事不解,为何许月会毒杀崔茵?”
话落,沈承泽毫无隐瞒地给我说了原由。
我才知许月明知她不能嫁入魏府,却还是听了沈承泽的挑唆。
猪油蒙了心毒杀了自己的娘,以为这样沈承泽能帮她嫁去魏府。
不想昨日一早魏老**将魏九昭送去江南的消息便传来了。
她发了疯地赶去魏府,却没有见到魏九昭最后一面,倒是被魏老**找去狠狠羞辱了一番。
许月这才彻底明白她被沈承泽给戏耍了,害死了自己的母亲,最后捞得一场空。
想着,我有些惊诧地看着沈承泽:“你为何……”
只见他嘴角的笑意温柔,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玉坠子,看着我轻声说道:
“因为阿鸢值得!为夫的手已经脏了,我不愿再看见阿鸢,因为这些小人而脏了自己的手。”
话落,我看着那熟悉的玉坠子,愣了半晌,一段回忆涌上心头。
记得那时母亲还在世,我同母亲去参加了一位勋爵夫人的宴会,碰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