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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我笑的肚子都疼了。
都21世纪,竟还有人妄想当皇帝。
何况那王耀祖的智商比边牧还要低,单单一年级就留级了三次。
我想,唐太宗要是听见她说的这些话,只怕都会从土里蹦出来吧。
见我笑得合不拢嘴,她更加愤怒。
但那又如何,她只能趴在地上,捶着地板,生闷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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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止笑意,开始步入正题:
“从前洛城在,我才叫你一声妈。”
“现在洛城走了,唯一的纽带也没有关联,我想是时候要桥归桥,路归路了。”
“什么意思?”她皱着眉头问,捶在地上的手也暂停了。
“真是蠢,这么明确的话语都听不懂。”我唇角微微上扬:“当然是要跟你斩断一切关系了。”
“不行!”她想都没想,就开始反对。
我知道她为什么不同意。
无非是不舍得一个免费的保姆。
可我又不是傻子。
何况上一世,她把女儿卖给人贩子的嘴脸,还一一历历在目。
我没有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不是因为惧怕她。
而是担心万一东窗事发,我去局里,女儿就没有人照料。
毕竟女儿才8个月。
何况小姑子也不会放过她。
我只要坐山观虎斗就发。
我将痰吐在她身上:“你算什么东西,说不行就不行吗?”
她想哀嚎,却被我厉声斥责:“闭嘴!你真当我是蠢吗?不知道抚恤金是60万?”
“王沐英,我告诉你,之所以不戳破你,不是因为我怕你,而是看在洛城的面子,给你一点尊严。”
“如今倒好,你自己都不想要了。”
说完,我便拿起笔和纸,开始书写起来。
没错,是养老买断书。
不单是我,还包含我的女儿。
只要她签下了,从此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