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看向我盒子里的布料。
顿了片刻后,起身下床来走到我面前,从袖中拿出一个木头做的顶针。
“我白天看你手指一侧肿得厉害,想必缝针时常常用到那处。”
他将顶针戴上我的手指。
尺寸竟然不大不小刚刚好。
他又笑了起来,眸中带了几分真切地惊喜。
“这是我下午磨的,粗制滥造还请你不要嫌弃。”
“当然不会。”
我的身体僵了僵,心里既复杂又辛酸。
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周溯回,他叫陈祈年。
4
眨眼一个月过去。
我辛苦设计的款式在城里卖得火热。
我拿了一笔不菲的分红。
去城中最好的酒楼打包了几份我最爱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