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很清楚,其实求助于网络和大众,同样希望渺茫。
我和平安,都是寂寂无名的存在。
因为缉毒职业的高危性,我们从不曾公开过面容。
也不会有任何陌生人,听说过或者见过我们。
但我还是下定了决心,孤注一掷,再无迟疑。
我摘下了平安脖子上的功勋章,用手电打了光,拍了照。
再翻出了一张,它以前在缉毒队里接受训练的照片。
拍下了,它如今伤痕累累形容枯槁的模样。
用大半夜的时间,将我和平安的遭遇,撰写成了长文。
我再注册了多个平台的社交账号,将长文和照片,一并发了上去。
时日无多的平安,第一次在网络上露了脸,双目空洞而悲凉。
思虑再三后,我再@了多个知名警方账号和知名媒体报社。
还有那天我在商场大屏幕上,看到的云城电视台的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