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果,啧了一声。
“我都说了我不爱吃这果子!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十几年了修为都没有长进!整日只会采这破果子,真是废物一个!”
“真不明白师父为什么非要我嫁给你!好吃懒做,不思进取,你哪里比得上大师兄!”
她越说越激动,竟是抽出了鞭子,啪的一下甩到了我脸上。
我忍着剧痛,默默抱紧了怀中的仙果。
汁水顺着衣袖一点一点滴落在地,汇聚一滩。
花如月愣了一下,似乎也没想到我能不躲。
半晌她不屑的开口说道,
“连躲都不躲…还真是笨的要死。”
“现下大师兄回来了,我定要取消婚约!”
“好……”
“什么?!”
怀中的仙果一颗颗落下,我抬头看向不可置信的花如月。
“我说好。”
花如月一顿,随后嘲讽一笑,握着鞭子的手愈发用力。
啪的一下一阵风刮过耳旁,那鞭子落在身侧削平了一截石头。
“算你还有自知之明。”
说完,她踏上飞剑,转身就朝着宗门大殿方向飞去。
我孤落落的站在原地,指尖因为用力重新破裂的伤口传来丝丝痛意。
明明她还是花如月,怎么就偏偏和小时候的花如月不一样呢?
难道自己的十几年真的是赌错了吗?
我本是上界下来历劫的玉朝仙君,化作了玄派宗一名普通的练气弟子。
玄派宗的前任掌门说到底算是我的徒孙,他坐化前求我庇护他的女儿。
我看着彼时还小小一只对着我傻笑的花如月,心软同意了。
花如月资质略可,修炼不成大问题,可是她却是炉鼎之材。
修仙界,炉鼎的一生都要活在被人采补之中,不能有自己的思想,也不能有自由。
后来花如月被新任掌门收为亲传弟子,我则暗自帮她巩固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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