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中四分五裂。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狮子。
只能用破坏来宣泄心中暴怒。
“沈梨,***是不是疯了,孩子没了还会再有。”
“两年了,你再等等会死啊。”
07.
我不会死,但会恶心。
我起了身,忽视了几道各异的视线。
“我已经找律师起草了离婚协议,傅行洲,希望你不要纠缠。”
傅行洲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忽地嗤笑一声。
“纠缠?你?”
“呵,你以为自己是谁?天仙啊,我会纠缠你?”
“要离是吗?好啊,离,谁不离谁是孙子。”
我淡然转身,开门时,我听到了身后碗筷落地的声音。
孟意晚惊呼一声,“阿洲,别生气了,沈梨姐既然要离,那就离吧,别生气了。”
“谁**在生气?谁会生气?”
我关了门,阻绝了里面的一片狼藉。
傅行洲假死逃婚,又和别的女人同居。
此等劣迹,可以让我在离婚时分到更多的财产。
只是,需要证据。
所以,我又去了邻城,找到了傅行洲的邻居。
我冒昧的敲了门,没多久,房门打开。
傅行洲的邻居是个高大个,深邃的眉眼看上去很不好惹。
“有事?”
清冷声让我回了神,我简单说了我的目的。
他挑了挑眉,侧身道:“进来吧,我们可以详细聊聊。”
邻居叫陆时琛,提到傅行洲时,他讥诮一笑。
“你说他是你老公?还假死?呵,真有出息。”
从他的字里行间,我听出了陆时琛对傅行洲的不满。
直到他又讲到了孟意晚,我才知道这不满从何而来。
原来这两年,傅行洲不止一次收拾行李要出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