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的涌出来,因为冬天气温低,水里几乎一半都混着冰碴子。
洗衣服的时候,冰碴割在皮肤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厕所四面通风,冷风越过窗口,从袖口处灌进了身上这件被哥哥淘汰下来的旧棉袄里。
身体开始被冻得不受控制,上牙和下牙撞击在一起的声音,在空荡的厕所里格外明显。
面前的镜子里,照应出我疲倦又狼狈的模样。
洗的发灰的肥旧男款棉袄,将面黄肌瘦的我包裹住。
看起来似是躲在落叶下逃冬的蠕虫一样的无助可怜。
头上的刘海在上个月卖头发时,被那个大爷剪的七零八落,跟野猴啃食过的发黄杂草并无两样。
干黄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睛也因为过分的瘦弱而凹陷了下去
我不再看面前的镜子,企图逃避这种需要面对自己的时刻。
远处,稀稀拉拉的脚步声响起。
“我们年级有个女孩子真是不知羞耻,私底下不知道玩什么花活,竟然连孩子都有了。”
隔着门板,耳边传来的八卦声,让我瞬间忘记了双手浸泡在冰水中的痛苦。
在高三这样沉重的学习生涯里,一切娱乐事件都显得比往常有趣数十倍。
“是啊,你看到了没有,她今天上课嘴巴都闭不上,谁知道是不是玩的时候用嘴……”
“哈哈,平时看起来就瘦的跟猴一样,真不知道有什么男人能喜欢这种样子。”
听到这些话,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本人一向没有对号入座的爱好,但这一切都和我几乎百分百的切合。
说的不是我,还能是谁呢?
几个女孩子哄笑起来,氛围轻松惬意,透过门缝,我一眼就看到了她们身上色泽柔雅的波斯羽绒服。
那是我整个冬天最羡慕的东西,我像只躲在暗处的鼠妇,见不得光,也说不得话。
“哎,你别说,还真有男人喜欢这种免费的东西,白吃谁不要,听***说,怀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