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禛才大发慈悲地允我下学。
我揉揉酸痛的肩膀,心想读书真是折磨人,打拳练剑都没这么累的。
晚饭也没用,现下饿得公鸡打鸣。
老管家适时送来一个大食盒,足有三层高,还没揭开就飘出阵阵香味。
苏祁禛看我馋得哈喇子都快流出来,脸上不自觉浮现一抹笑意,道。
“要不要一起用……”
话还没说完,林平一身酒气,风风火火地闯进来。
一把搂过我的肩就往门外带。
“找了大半天,你小子原来在这!快,三缺一就等你了!”
我反搂住林平,往他胸口捶了一拳。
“那还不赶紧的!”
转头,对老苏挑了挑眉:“苏先生,我先告辞啦。”
二人勾肩搭背,晃晃悠悠离开书院。
余光瞥到身侧的苏祁禛。
他脸色铁青,方才昙花一现的温和不复存在。
管他大爷的。
打马吊去咯。
熬了一个通宵的我,顶着俩大肿眼泡就去上学了。
怪的是老苏眼下有淡淡乌青,好像昨晚也没休息好。
内监提了圣旨来。
说是皇上阅了近几日国子监的卷子,实在差强人意。
于是规定今后所有学子都要留宿在校,一心一意上学,非休沐日不得出。
我心头一紧。
约了彩月今日一同游湖呢,这可如何是好?
下学后,苏祁禛不知是中了哪门子邪,又将我叫到书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