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金笼锁雀冷香钻进鼻腔时,谢昭宁就知道自己失算了。火舌舔上绣楼雕花木窗的刹那,她分明闻到过这种味道——混在松油燃烧的焦味里,像是雪地里开败的梅。此刻这缕幽香却裹着血腥气,在乱葬岗腐臭的空气中格外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