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日子过得不好。百年之后,他也会怪我不懂事的。”
老领导更是拍着我的肩膀,劝我:
“我知道你和他一样,都是很坚强的人。但请你务必收下我们的好意,这是应该的。这是孔州用命换来的。”
“我们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6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和安排的律师简单交流了一下情况。
这是某个战友的孩子。
原本,我是请不起这么好的律师的。
杜家势力很大,稍微有点名气和实力的律所根本就不愿意接下这个案子。愿意接下的小律所也总是敷衍了事,告诉我赢不了,但是钱得照给。
“阿姨,情况我大致都了解过了。”
“虽说有杜贵恩精神疾病的证明,但是我了解相关的病史。它这个病是间断性的,要证明发病时的精神状态,这一点杜家是根本没证据。而且,我怀疑他的病历都是捏造的。”
“你放心,这个案子我有把握。”
面前的律师推了推镜框,有些犹豫地问我道:
“另外,警局那边的人说...杜家的人想见您。阿姨你?”
我点了点头。
再次见面的时候,杜父已经判若两人。
平整名贵的西装如今皱皱巴巴,脸色憔悴难看,双眼更是浮肿乌青,就连脚步都拖拉了起来,整个人像是陷入了巨大的颓废绝望之中。
像是照镜子。
从他身上,我见到了之前求助无门的样子。
他二话没说,膝盖一软,直愣愣地朝我跪下。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不知道您丈夫是...这样牺牲的。是我教子无方,仗着自己有点钱就纵容贵恩胡作非为。把泉泉害成那样。”
见我别过脸去,杜父的情绪也更加激烈。
抬起手,毫不留情地对着自己的脸就是扇巴掌。
一边扇,一边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我们家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