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来我找人收集了程正初公司的账单,发现一个巨大的漏洞。
时真这两年来被程正初养的胃口越来越大,几十上百万的奢侈品张嘴就要。
而程正初为了满足时真的虚荣心,居然动了公司帐。
当我发现这一缺漏时别提有多高兴了。
时真不满足只是奢侈品加身的虚荣,问程正初要了一笔钱拿去创业。
想融入上流圈的**们。
只可惜她不是这个料子,一大笔钱全赔进去了。
程正初正为了这件事情愁的嘴边长泡。
当我拿着资料找到他时,他满眼悲怆。
“萤萤,我没想到,我最信任的人,会成为攻击我的一把枪。”
我又把离婚协议书拍到桌上。
“那你马上就会被射成肉泥。”
“签字。”
程正初还想再挣扎一把。
“萤萤,我们两年恋爱三年夫妻,真的一点都不能容忍吗?”
“我发誓,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好好改正,孩子的事情是我**。”
“我也不会放过时真的,到时候事情尘埃落定。”
“我们好好培养感情,孩子还会再有的。”
他居然还敢拿孩子说事,一股酸涩涌上心头。
我苦笑一声:“程正初,医生说我今后不可能生育了。”
程正初猛地抬头看向我,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愣了好半晌,才拿起笔,一笔一划的写上名字。
我松了口气,拿起了离婚协议书。
“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见。”
周教授和师母陪我一起去的,程正初一句话都没说。
填写了申请书后,师母在大门口亲昵的搂着我问我要吃什么。
程正初欲言又止想说些什么,被周教授瞪了回去。
还有三十天的离婚冷静期,那边的实验室已经准备好,周教授让师弟师妹们先去进行前置准备。
自己和师母留下来,准备和我一起度过这三十天。
我不想呆在这个有程正初和时真的城市,便提出带二老去旅游。
我父母早逝,时周教授和师母让我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更不要说在上学期间周教授对我照顾有加,像我的父亲一样。
于是在佛寺的见证下,我郑重的给二老磕头。
“从今往后,我就是您们的女儿了。”
周教授夫妇一生无子,也是十分激动。
师母红了眼眶连忙把我拉起来。
“看这孩子,地下多凉呀,老周,红包拿过来。”
周教授笑眯眯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
“闺女,这可是我的私房钱,以后的压岁钱可要问你老妈要了。”
我破涕为笑,能遇到这样的家人,是我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