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在这里,跟你们相遇,纯熟偶然。”
“是你们闯进了我的生活,而不是我跟着你们,要搞清楚了。”
“你们不是一直说要见莫建国前辈么,你们想想莫建国前辈姓什么,我姓什么。”
两人听完我的话后神色一震,但随后许文斌便猖狂大笑起来:
“莫远,你不会想说,你和莫建国前辈有什么血缘关系吧?别太可笑。”
这时候包厢门推开,又进来了几个我不太熟悉的人,看起来应该是同行的科学家。
许文斌立即有了借题发挥的空间,他拍了拍一个同伴的肩膀道:
“你看看这是谁。”
9
那个同伴看到我后也惊得张大了瞳孔,问道:“是莫远?段雪兰丈夫?”
几年前我和段雪兰恩爱的时候,她经常带我出入她所在的生科院研究所。
因此有些人对我也是比较熟悉的。
许文斌立即回答道:“没错,就是他,你看他现在跟踪雪兰来我们这里,想对雪兰图谋不轨。”
其他几人都一同看向我,神色各异。
我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看了看手表,也不知道爷爷和叔父什么时候回来。
许文斌则继续开始他的表演。
“这种人,不能意识到自己和段雪兰的前途并不匹配,只会阻碍她的前程。”
“除此之外,还因为得不到而产生了**心理,采取了跟踪的行为,非常可耻。”
接着他走向桌边,然后开了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而后斟了一口后赞叹道:
“不愧是拉菲红酒,真是醇香至极。”
接着他举着红酒杯来到我面前轻蔑地笑道:“这是红酒界最为名贵的红酒之一,拉菲。”
“怎么样,听都没听过吧?”
拉菲?前几天听叔父说过我之前喝的一瓶罗曼尼康帝可以买十瓶拉菲了。
许文斌将酒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又吐到了杯子里。
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