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冷漠的话语,我不禁苦笑。
知道自己死期将至,这等待的滋味真是一点也不美妙。
打车去医院的路上,出租车师傅还兴奋地跟我讨论着苏氏集团总裁即将举办世纪婚礼的新闻。
我默默地将视线投向窗外,意外地发现城市到处充斥着苏漾漾即将新婚的消息。
也对,像苏漾漾的性格。
她喜欢一个人,从来不会藏着掖着。
我们当初冲破一切枷锁,好不容易在一起时。
苏家本意晾着我们,冻结了苏漾漾的***。
身无分文的她用路边的小花编了个花环向我求婚。
我还记得她灿若星眸的样子。
我接受了她的求婚。
后来花环枯萎腐烂,哪怕我有心保养,也留不住。
苏漾漾开始接手家族产业,有了钱,她一掷百万,给我买来时兴的钻戒。
于我而言,比不上当初的花环一分一毫。
到了医院,我刚刚做完检查,就碰见苏漾漾和她的顾澈顾澈。
两人旁若无人地亲热。
顾澈身上穿着百万高定,最亮眼的还要属他手上那枚十克拉大的钻戒。
我愣了愣神,就听见顾澈惊呼一声,红着眼向苏漾漾寻求安慰。
“我的心口好疼,你摸摸就不疼了。”
苏漾漾心疼得不行:“我吹吹,澈澈就不难受了。”
她扭头冲身旁的医生爆粗口:“你们是庸医吗,一点用都没有,信不信我**你们!”
我从没见过她这么暴躁,或许是关心则乱吧。
酸涩的感觉从心头蔓延,我闷闷地转身欲走,却听见苏漾漾的话从身后传来。
“陈彦?”
3
我下意识攥紧手里的检查报告,映入眼帘的是苏漾漾探究的目光。
很快,她快步走到我的跟前,有些紧张。
“你怎么来了?”
“顾澈身体不适,我陪他看看。”
“放心吧,我承诺过你的,陪顾澈走完剩下的日子,我会和你复婚。”
我注意到她眼底的防备和警惕,哑然失笑。
我跟她过了七年,她居然怕我对她即将新婚的丈夫动手。
在她眼里,我跟她那七年算什么,我又算什么?
动了动唇,想要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顾澈**般地将苏漾漾揽入怀中,在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