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轻易移动。
我爸愣了一下,不以为意笑,逼近∶“哼,小屁孩吓唬谁呢。”
“我是你老子,你刀都拿不稳还耍。”
“老子个屁啊家暴男!”
我闭眼,一把挥过去,恰好的砍伤了他的胳膊。
他以为我豁不出去,事实上,我敢。
我爸当即痛苦下跪,冷汗冒出,“别杀我,我错了,我承认对你母女俩家暴是错误的。”
“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人,让你们怕我,树立我的权威。”我眼神越来越冷。
“我发誓,我真不想杀了你们,男女的力量悬殊,我要是真想杀你们,你们压根挡不住,我又何必家暴多次啊,我大可以趁你们睡着的时候捅死你们。”
我爸说着,唾沫横飞发誓,急切证明自己的真心。
我听着恶心的发言,毫不犹疑的补了一刀。
离大谱,他竟然还理所应当给家暴合理化!这么多年的家暴恶梦,他说得如此正义,把我们的痛苦害怕放在哪里了!
受不了了!
我红了眼,还想用力压,**赶到了。
我立即反手抽回刀,把刀塞进家暴男手中,随即就地摔倒。
“**叔叔,你们终于来了,我爸要砍死我,我正当防卫。”
小舅母吓得脸惨白,有些失魂,我眼神警告她小心点,她噤声。
……
小舅母与家暴男最终被以故意诱拐妇女凶杀,情节严重,被刑事拘留十年。
我跟我妈搬离了小镇,来到了市里生活。
微风轻轻起,一切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