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行清泪从他眼眶滑落,他仰头极度悲伤的看着我,哀求道,“你不是因为我和他长得像才接近我的吗?”
“我愿意去恢复自己的脸,愿意……继续当他的替身。”
“但我求求你……别再一言不发的消失,别再对我冷冰冰的……”
空旷的房子里,回荡着沈沉舟绝望的声线。
我垂眸看着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何必呢?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再回头了。”
闻言沈沉舟自嘲的低笑一声,缓缓闭上眼,“我知道了,你走吧。”
8.
从他家出来后不久,我就收到了沈沉舟的律师给我打来的电话。
“时小姐你好,我已经将沈总交代的离婚协议和财产分割整理成文档发在你的邮箱了。”
我愣了一下,开口道,“我不需要财产分割。”
“这是沈总愿意离婚的条件之一,还请你不要拒绝。”
没多久我和沈沉舟就离婚了,但对于那笔钱我还是固执的选择了拒绝,既然要分开就应该算清楚,我们本就不欠彼此什么。
瓷器的修复也终于接近尾声,和傅鹤临相处的这段时间我还是没能爱上他。
于是在把瓷器还给他的这天我还是坚定的拒绝了他,听完我说的话,他沉默了半天才扯出一抹笑问我,“那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吗?还能继续合作吗?”
我摇了摇头,“傅鹤临,你和我做不了朋友。”
我时常能感觉到他眼里的爱意都溢出来了,可我却只能手足无措的选择忽视,因为我没法给他想要的答案。
这样的感情逐渐就成了彼此的负担。
-
从UK离职以后,我开始投身慈善事业。
即将启程去千里之外的偏远山村支教时,我才终于鼓起勇气去城南陵园看了闻渊。
黑白照片上他依旧笑得明媚,就好像从未离开过我一样。
我缓缓蹲下身,颤抖着指尖抚上冰冷的墓碑,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哑得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