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
我今日恐怕就要被丢去喂狼。
我轻手轻脚地试图从他臂弯中抽身。
司徒淮却醒了,漆黑的眸子映照出我惊慌失措的面容。
他眉头微蹙:
“青青......”
我掏出绣帕朝他面前轻轻一扬。
清音阁秘传的醉心散,连太医都难解。
司徒淮显然是没设防,头一次中了我的套。
他拼命想保持清醒:
“青青,你这是要去......”
老天爷,他果真是要杀我!
不然问我行踪做什么!
我赶紧又掏出一帕子,趁他还想说话,对着他的唇覆了上去。
为了药效,当然要近距离给药。
终于,司徒淮再次昏睡过去。
我抱起衣裳就跑。
一边跑一边给姐妹们飞鸽传书,告诉她们我要避避风头,没个三两年回不来,让她们对外宣承我死了。
这绝对是我这辈子最亏的一步棋。
因为两个月后,我在一家偏僻茶馆听到说书人添油加醋地描述:
清音阁头牌黎青青,倾慕禁军统领司徒淮多年未果,因爱自尽,尸骨无存。
我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
老天爷!
我的一世英名!
这一躲就是整整五年。
还好我在清音阁学得一手绝活,易容术和轻功都是一绝。
虽然不敢回京城,但总能在各地青楼戏班间周旋,装扮成不同的角色谋生。
日子倒也过得逍遥自在。
这日我又偷溜到一座城郡里下馆子,却听到隔壁雅座有几个公子在高声议论。
他们在说京城的大喜事,丞相之女苏婉清与禁军统领司徒淮的婚事。
我这才恍然,原来故事已经接近尾声。
既然司徒淮要迎娶苏婉清,那我也不必再躲。
想当年,我黎青青可是京城第一清音阁的头牌,风光无限。
就因为睡了个不该睡的男人。
被迫在江湖躲藏了五年!
造孽啊!
待今晚拿了工钱我就回清音阁!
让姐妹帮我物色十个不,二十个俊俏公子寻欢作乐!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却发现今日这酒格外苦涩。
肯定是这饭店的老板在酒里掺水,下次不来了!
扔下银钱,我提着酒壶离开。
刚到后巷,正要施展轻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