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骗我们的。”
我索性掏出手机:“一百万的资金,你看,只剩一万了。”
李叶娟一家四口面面相觑。
他们惊讶地张着嘴。
一副被雷劈到的表情!
5
李叶娟不相信。
可她刚想刨根问底,丈母娘却一个眼神制止了她。
她讨好地把辣子鸡放我碗里:“小邹啊,这事等年后再说,毕竟成才办喜事也是下个月的事呢。”
我知道丈母娘打的什么主意。
她自然不相信我说的话,可争辩毫无意义,毕竟一旦我死了,李叶娟作为我的老婆是可以继承我的房子的。
只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想霸占我的房子办喜事?
我呸,还是准备好纸钱准备办丧事吧!
接下来几天,丈母娘使劲浑身解数变着花样做重口味菜,而且还顿顿有酒。
我也不让他们失望,每次喝酒必拉着李成才。
他喝我就喝,他不喝我也不喝。
几天下来,李成才从咳嗽吃消炎药,到气**有喘鸣开始吃哮喘药。
而我则在享受完大餐后,以和朋友打麻将为由,找机会运动健身。
李成才好吃懒做不愿意出门,他葛优躺摊在我家沙发上,各种果皮纸屑把茶几电视柜扔得满地都是。
我也不说。
毕竟,最后收拾累死累活的人还是李叶娟。
忙了两天,李叶娟又拿肚子说事,拐着弯让我做家务。
我装的一天比一天虚弱,还说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心里高兴,嘴上叹着气,拖地却越来越带劲。
期间,李叶娟接到她高中同学的电话,问我治疗的情况怎么样了。还说病人在此期间要注意饮食,不能吃鱼虾等发物,更不能抽烟喝酒。
李叶娟假装答应下来。
可电话一挂,完全反着来做,桌上都是鱼虾。
我吃的大快朵颐,对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