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段时间里疯狂自救,拼命挪到墙角磨着绳索。
一个小时后,我解开束缚。
跑到楼下小卖部报了警,跟着**叔叔回到了警局。
第二天,**叔叔找到吴睿泽时,他居然刚从医院的抢救台下来。
根据**叔叔的调查,吴睿泽来到医院后直接溜进了医生办公室。
可不到十分钟,办公室里传来巨响,医生的电脑被砸烂,他疯疯癫癫的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嘴里念念有词:“怎么可能不是白血病,怎么会是**呢?”
“珊珊不会骗我,一定是你们诊断错了。”
他嘴上说的不信,可还是去买了HIV检测试纸。
监控里,看到阳性结果的吴睿泽神色更加癫狂,径直冲到岳林珊病房里,没看见人直接摔碎了热水瓶。
护工连忙把他赶出去,告诉他:
“这位病人白天就跟着小混混有说有笑的出院了。”
吴睿泽马上打断了护士的话。
“怎么可能,珊珊之前还被他们欺负。她现在身上不痛了?”
护工苦口婆心,定定的看着吴睿泽说:
“她一直都在装痛啊,你不在的时间小混混都会过来陪她。”
“你知道的,她得的是**。”
他失了力气瘫倒在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所有人所有证据都在向他残存的理性叫嚣:
岳林珊和混混是一伙的,她一直在骗他。
曾经护工的闲言碎语,同学们对白月光的议论,我对白月光病情的指责,以及网上的纷纷议论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中闪过。
这些人毫无交集,口径却出奇的一致。
他面无表情怔在原地,麻木接受着破碎的信念。
几分钟后电话铃声响起,岳林珊求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睿泽,我又被混混堵住了,快来救我。”
他半信半疑报了警,却还是心有不甘,提前去了岳林珊告诉他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