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随后问:
“皎皎,难道,你还因为阮恬那事生气?”
说话间,他把手放在我的手背上,用力握了握,满眼认真:
“阮恬毕竟是老员工了,而且她确实是重要人才,专利方面能为你分忧,你放心,等海外市场铺开,我就放下公司,专心陪你。”
我扯开嘴角,讽刺一笑。
他言下之意,是指一个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人是公司骨干了。
还暗戳戳怪我没把自己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专利拱手交给公司,所以他才不得不对阮恬殷勤。
要是以前的我可能真的会反省是不是自己太自私。
可现在,我只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顾裴司微怔,不明白我为何毫无反应。
但很快,他调整好表情和我十指相扣,一脸深情道:
“皎皎,这是我们结婚的第七年,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为了你,我再苦再累都没关系。”
说话的时候,他微微靠近了一些,一脸心疼地**我脖颈上的红痕,呢喃道:
“皎皎,几天后有场拍卖会,我把压轴的海洋之心拍给你做补偿好不好?”
顾裴司身上铺天盖地的**水的香味笼了下来,还有丝丝甜腻的女士香水味。
和阮恬身上的如出一辙。
顾裴司知道我鼻子灵敏,平时家中也只用花香瓜果香,明令禁止公司上下不许用香水。
现在,这纠缠在一起的香水味闻着真让人作呕,就像他虚情假意的话一样。
我不着痕迹地把手从顾裴司的掌心抽出来,唇角一勾:
“嗯,知道了。”
顾裴司还以为自己的怀柔**又奏效了,眉目舒展。
或许他觉得自己的演技已经到达巅峰,或者他觉得气氛到了。
于是说明了这顿饭的真实目的:
“皎皎,现在公司有点困难,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可能需要你暂时把专利挂靠在公司,你放心,只是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