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忘掉,所以也不记得林若薇的父母。
莫名其妙多出两个长辈,原本不想多想。
但脑海中那些令他烦躁的画面再次出现,而且越来越清晰。
脑袋一阵刺痛,时以琛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昏暗的婚房里,散落满地的酒瓶,林若薇染上酗酒的恶习,整天将自己关在房子,说着一些胡话。
林父恨铁不成钢,不管如何打骂,女儿就像是糊不上墙的烂泥。
于是收回林若薇所有公司股份,重新扶持大哥家的儿子。
林母关心女儿身体,时不时过来看望,可看着女儿一天天颓废,也只能干着急。
感情这种事情,自己无法走出来,谁也帮不了。
她唯一能做的是保证女儿安全,不至于死在房子里。
林若薇清醒的时候躲在房间里哭,一直说着对不起,从京都回到滨城第七天在浴室里割腕**,若不是林母及时发现,估计已经是具**。
林母再也忍不住,悄悄给时以琛打电话,可惜话没说完,就被丈夫抢走电话,还被骂了一顿。
她一个劲儿的哭,说女儿命苦。
林父冷笑:慈母多败儿,以前太宠溺了,遇到一点挫折寻死觅活,人家以琛有什么错,还不是自己作死,为了一个**将以琛伤的多深。换做是我,别说看望,就算死了也不会上香。
林母知道丈夫说的对,但不忍心看着女儿**,不停恳求与时家那边沟通。
林父脸色阴晴不定,长叹一声。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毁掉。
可惜时家很坚决,时以琛好不容易恢复正常,不希望再卷入感情的烂泥塘。
当林若薇被救护车送走,池司白从阴暗角落走出,神色充满怨毒。
自从林若薇拒绝求婚后,像是变了一个人,对他冷漠至极,甚至动用手段,把国外的债主叫来。
这段时间,池司白为了躲避债务,狼狈不堪。
又见林若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