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靳涛率先开口,他声音冷峻道:“相怜!你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那些都是小蔹破晓时分出门辛苦剪来的花,你怎么敢打碎的?”
陆瞿嘉紧跟着开口责骂道:“上次的事情我们还没跟你算账呢,你现在居然还敢把小蔹幸苦摘来的花毁掉,我都不敢认你了,你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恶毒的模样的呢。”
秦相怜听到这席话,哪怕已经习惯了他们这些日子以来对白蔹的无条件拥护,可心里还是涌起一阵酸涩,毕竟这次她实在是太受伤了。
而且白蔹在私塾时她见她洒扫太过辛苦,后面唤她进来贴身伺候,做些磨墨的琐事,她怎么可能不知晓秦相怜有枯草热呢,今日这一出,定然是白蔹故意为之。
她嗓音嘶哑地怒道:“是我过分还是你们过分,你们明知道我有枯草热,还让她把花摆在院子当中,现在还敢来这里说我变了,我想知道到底是谁变了。”
她的声音微弱嘶哑,甚至有些听不清楚,可是在他们两人二中却震耳欲聋。
听到秦相怜的话两人这才反应过来她的枯草热,按理说不该忘记的,这是他们从幼时就知道的病症,并且也一直努力在外保护她不受伤害。
若是没有照看好她,让秦相怜不小心发病,他们会内疚自责许久。
可是如今,却让她在自己按理说最安全的家中,在他们两个身侧,受到如此大的伤害。
顾靳涛和陆瞿嘉一时说不出话来,怔愣许久,然后迅速让下人将外面的花朵全部搬走,连一片花瓣也不留。
顾靳涛脸上满是悔意,他嘴唇动弹两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只吐出一句干瘪的“抱歉”。
陆瞿嘉上前一步,抬手似乎想要触碰秦相怜,看着她惨白的脸色,最后还是放下手来。
低声解释道:“抱歉,方才我们竟忘记了你枯草热的事情,让你受苦了,不过还是因为那是小蔹晨曦便采来的,我一时心急才没顾上。”
秦相怜沉默不语,就连这时他们还把白蔹挂在嘴边,就已经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