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渐渐失去意识。
梦里梁昭昭一步一叩去寺庙为我祈福,说宁愿用她的寿命换我健康。
誓言还在耳边,却渐渐被喘息代替。
我清醒过来,给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拨去:“霜雪,结婚的事我答应了。”
电话那头压抑着喜悦回答:“好,我等这句话等了八年,即便你没原谅我,是利用我我也愿意。”
她没问我为什么突然同意,也没问我作为她的小姑父怎么和她结婚。
以前我没被景家认回去时,她是我的青梅。
我顿了顿:“景一鹤**梁昭昭,你早就知道,是吗?”
梁霜雪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阿阳,这件事我确实知道,但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我和景一鹤只是互相利用,对不起。”
我回过神,稳住声音回复:“没关系,以后我和梁昭昭再无瓜葛,景一鹤那边,你自己解决。”
2
“景阳措,你家属在哪?医生有事找。”
我挂断电话抬起头回答:“我没有家属,您和我说吧。”
话音刚落梁昭昭推门而入,神色匆匆:“阿阳对不起,医院给我打电话说有病人吃错了药,我一时耽误了,都是我不好。”
她转头对护士道歉:“我是家属,有事和我说。”
梁昭昭眉眼带着愧意,眼尾泛红,在护士的数落下连连点头,是我平时看了就会心痛的样子,可今天我没有哄她,只是看着她错乱的扣子一言不发。
她发觉了我的视线,慌乱的解释:“我本来去拿药,着急摔了一跤,换衣服时接到电话就赶紧来了。”
护士抬眸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终于叫她离开,梁昭昭连忙跟着护士走了,像是逃避什么似的。
这时景一鹤信步走来,抱着一捧百合,见梁昭昭不在,他乖巧的模样被戾气代替:“你怎么还活着,**命就是长,我劝你识相点,把绿**戴的稳当些,梁昭昭和梁霜雪我都要。”
他泄愤般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