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话刺得人骨寒,我现在想起来都鼻头一酸。
身侧的手术室倏地打开,“手术室空了一间,你俩谁进?”
祁晏州猛地撑住门:“我是你们医院的股东,先给茵茵做!”
一开口尽是威胁,手术室医生也没办法。
“陆医生,你们再等下一间吧。”
急救床的声音带着林茵茵的痛呼声越走越远。
祁晏州的皮鞋声也逐渐远去,只留下一句“就凭你,拿什么和我争”,在手术室外的大厅里久久不散。
陆简之低低骂了一声“***”,恨恨锤了几下墙。
我只低着头,静静听着,眼前越来越暗。
彻底陷入黑暗前,是徒弟小王的哭喊:
“陆医生,你快来,你快来!”
“我师傅要不行了!”
然后是陆简之的低呼,我感觉到他握住我的手:
“温阳,别睡,再坚持一下!”
“祁晏州......他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他才不会......
他巴不得生生世世摆脱我这个污点。
要是我能活下去,祁晏州,那便如你所愿。
3
再次醒来是在ICU里。
我发出痛苦的**,身边的人立马站起身:
“囡囡,你醒啦。真是受苦了我的宝贝。”
我妈穿着防护衣,口罩外的一双眼睛熬得通红。
她用手梳了梳我被冷汗浸透的碎发,把一个护身符放到我手中,哽咽开口:“我给你求了平安符,咱们一定能度过这道难关。”
我的眼泪一滴接一滴地滚落到头发里。
陆简之过来查房,看我俩这样,犹豫了一下。
半晌还是开口说道:
“温阳,这次你伤得太重了,昏迷了五六天。”
我忍不住问:“那林茵茵......”
“她伤势比你轻多了,这会儿在VIP病房都可以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