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阳,你不能嫁给他......”
我头也不回,提醒他:“祁先生,你的妻子还看着你。请你不要打扰我和心爱之人的婚礼。”
祁晏州被祁家众人合力按了下去,婚礼照常举行。
和陆简之结婚之后好像没什么不同。
陆父陆母并不强迫我们参加上流宴会。
也没什么装腔作势的家宴。
反倒是在我怀孕后,老两口立马从老宅搬过来,照顾我的起居。
还总是在我面前奚落祁家的笑话。
比如,祁晏州装的一副情深似海的样子,结果和我离婚没一年,就被家里做主又娶了林茵茵。
又比如,祁母自以为这次娶了个兴宅旺夫的好儿媳,结果发现林茵茵心眼子比她还多,婆媳两人在家里斗得你死我活,在京圈里传成一段茶余饭后的笑料。
以及,祁晏州和林茵茵婚后两年终于得了个孩子,可祁晏州不想要,将林茵茵从楼梯上推下去,还大喊着说是为我的孩子赔罪。
林茵茵气疯了。
丢了孩子,丈夫也没了指望。
为给孩子复仇,索性一把刀捅进了祁晏州心脏里。
等我和陆简之的120到那里时,祁晏州早已没了气息。
林茵茵被**铐住,笑得癫狂。
她冲我大喊着:“温阳,别以为你赢了,咱们走着瞧!!”
本来半夜出车就已经很烦了,还要带着孩子来看疯子。
陆简之暗踹了林茵茵一脚。
疼得她再也说不出话,陆简之才满意地扶着我离开。
我再次走出这栋别墅。
风吹得猎猎作响,陆简之在身边为我挡风。
我偏过头,笑着看他。
祁晏州,这次真的,再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