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侨手一顿,咽下嘴里的河粉。
“二手奢侈品店。”
“卖了多少?”
“三万三。”容寄侨说着,又补了一句,“他们压价压得狠。”
段宴没接话。
他知道那些东西都是她以前存了好几个月的钱买的。
她那时候还在老家上班,一个月工资三千多,攒了大半年才买了一条项链。
这些东西她不知道攒了多少年,段宴也不懂什么高仿不高仿的,只知道的确是容寄侨真金白银买的。
现在三万三就全卖了。
以前这么精致爱钱的女孩子,跟了他之后,好像生活质量越来越差了。
段宴放下筷子,看着她。
“以后想买……”
段宴本来说想买就买,但一想到自己的工资除了房租,只有小几千块钱,就是一噎。
可容寄侨却说:“以后我不会买这些了,在京城生活太费钱了,我不能像在老家一样。”
段宴道:“有多的钱你就买吧,别去那种地方找工作,实在不想出去工作,在家里呆着也行,下个月物业公司说给我升保安队长,工资多两千,应该够你花的了。”
容寄侨本来有一肚子话想说,段宴却三下五除二的两口吃完了,站起身。
“我去上班了。”
容寄侨只能把想说的话咽回去,嘱咐。
“你慢点,路上注意安全。”
段宴穿上外套,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嗯,早点睡。”
门关上,容寄侨坐在椅子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抬手抹了把脸,眼泪和鼻涕糊了一手。
但今天骗他自己去那种地方是工作,万一败露了更完蛋。
可没办法。
一个**只能由另一个**来圆。
她有点沮丧,总觉得应该有更好的应对方式。
可她要是聪明,就不会只是个小县城中专妹了,早就上清华北大了。
容寄侨站起身,收拾茶几上的外卖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