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地方去了,能不能,在你们这儿借宿一晚。”
沈牧尘和沈思恒这对真假少爷不和的事情,京市人尽皆知。
沈牧尘冷笑:“爸妈每个月转给你六位数,你不会连酒店都住不起吧?这是我和白栀的家,请你出去。”
“沈牧尘!”
白栀高喊一声,接过沈思恒的包:“你再怎么不喜欢他,他也是和你同姓的兄弟,你的弟弟!”
“可是……”
“可是什么?”
她干脆利落的将沈思恒拉进家门:“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这个家我说了算,思恒,你想在这儿住多久就住多久!”
果然……沈思恒回来了,在他面前,白栀也不再伪装了。
曾经,听到爸妈要将他赶出门,彻底断绝亲子关系,心疼的将他拥入怀中的白栀,终究只是入戏的演员。
大幕落下。
只有沈牧尘,还没出戏。
关门的一瞬间,沈牧尘看到沈思恒伸出手在白栀**上掐了一把。
他别过眼神,准备推着轮椅回房间去。
沈思恒伸出脚,卡住了轮椅:“哥,你还是跟在沈家的时候一样天真,还以为自己是从前那个万众瞩目的沈家少爷?”
“你别忘了,现在我,才是受爸妈器重的沈少爷,没人会为了一个残废怠慢我,我就是要夺走你的一切……”
他坏笑的贴近沈牧尘的耳朵:“也包括……白栀姐姐。”
那天晚上,沈牧尘梦见了他和白栀的初遇。
收养沈思恒的那个冬天,爸妈接下了三个大单,赚的盆满钵满,搬进了富人区里的别墅。
沈思恒成了全家的小福星,但他还是不满足。
他趁着沈牧尘不在,将自己的新年红包偷偷塞到沈牧尘枕头下,说他偷钱。
沈牧尘被爸妈痛打一顿后,赶出家门,在雪地里罚跪。
他跪的膝盖都快碎了,爸妈也没放他进去。
是白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