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召开董事会那天,我也去了。
而且还给他准备了一个惊喜。
会议上,看到我裹着纱布坐在轮椅上的样子,我爸脸色蓦地一凝。
随即,他又舒展笑容向我迎来:“柠柠,你不是应该在医院休养?
怎么出来了?”
我扶着轮椅,幽幽的目光扫了一眼会议室的众人,回答说:“按照我**遗嘱,现在公司80%的股份都在我手上,作为大股东,你们在这儿搭台唱戏,是不是该事先通知我一声?”
听出我话语中的态度不对,我爸脸色再次凝滞,又向我挤出笑容:“柠柠,你说什么呢?
什么叫搭台唱戏?
这不是你受伤严重,无法接管公司,我只能暂时帮你处理事务么?”
他伸手想帮我推轮椅,但被我避开了。
我对视着他的眼眸,直勾勾地问:“谁说我无法接管公司?”
我爸一怔,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可你不是……”我直接甩出一份文件,居高临下地宣告:“我妈又说我受伤就不能继承她的遗产了?”
我带来的律师会意,立刻恭恭敬敬地接声说:“按照夏女士当年的遗嘱,只要夏小姐成年,即可获得她的全部股份和公司的继承权,若夏小姐不幸去世……那么,那些财产将会无偿捐献给社会。”
我勾了勾唇:“当年我妈立遗嘱的时候,爸爸你也在场,应该还记得遗嘱的内容吧?”
我爸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可事到如今,也只能僵硬地扯着脸皮回复——“当然。”
我哦了一声,又看向门口的位置,意味深长地问——“那爸爸你许诺给曹忆莲的财产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