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就是个普通的休闲会所。」
「是吗?」我意味深长地说,「那不知道水总认不认识这个人?」
我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
那是他在会所里**一个女人的画面,角度刁钻,拍得很清晰。
水云天的脸色变了:「陈警官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收起手机,「就是想告诉水总,这杯酒,我不能喝。」
他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陈警官,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好。你也不想你的家人出什么意外吧?」
我冷笑:「比如像那对新婚夫妇一样?」
水云天的瞳孔猛地收缩:「你...」
就在这时,我妻子走了过来:「你们在聊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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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看着她:「我们在聊你。」
她脸色一变,强作镇定:「聊我什么?」
「聊你是个多么好的妻子,」我说,「好到为了讨好**,连**都不眨眼。」
她后退一步:「老公,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吗?」我往前一步,「那地下室里那个被打断腿的服务生,是胡说的吗?那对被你们害死的新婚夫妇,也是胡说的吗?」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冷笑,「我还知道,你们今天打算在我的酒里下药,然后把我带到地下室,伪装成意外死亡。」
水云天突然大笑:「不愧是**,查得很清楚嘛。不过现在知道又能怎样?」
他打了个响指,几个彪形大汉从人群中走出来,慢慢围住了我。
宾客们这才发现不对劲,发出惊慌的声音。
我环视一周,发现我爸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放心,他们很安全,」水云天看出我的心思,「就是喝了点加料的酒,现在正在楼上睡得香呢。」
我妻子也恢复了镇定,走到水云天身边:「老公,对不起,我骗了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