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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雷光从天而降,直接劈在我身前不远处,将地面劈出一个深坑。我抬起头,看见楚玄临正凌空而立,手中长剑指向我,眉宇间微微蹙起。
“苏灵音,停下。”
他十年来第一次唤了我的名字。
可这声音现在听起来只让我觉得刺耳。
“停下?”
我轻轻重复了一遍,唇角扬起一个疯狂的笑。“那你呢?你刚刚为何不肯停下?为何要杀他?!”
楚玄临皱了皱眉,声音依旧冷硬:“他不过是个凡人,挡在仙门面前,死不足惜。”
“死不足惜?”
我低笑出声,泪水无声地从脸颊滑落,滴在简知安的**上。我缓缓放开他,站起身,任由那些缠绕在我周身的黑气越来越浓。
“楚玄临,我只问你一句—他挡的,是仙门,还是你?”
楚玄临的瞳孔微微收缩,却没有回答。
“是你吧?”
我一步步向他走去,手指微微抬起,周围的空气像刀子一样刺入皮肤,割裂出密密麻麻的伤口。“是你楚玄临无法忍受我的自由,是你楚玄临亲手杀了我最后的光。”
楚玄临没有说话,但他抬起了剑。
“今日,我不会杀你。”我突然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要你亲眼看着…我如何一寸寸毁掉你守护的一切。”
黑气瞬间暴涨,将整个天地笼罩。我听见周围那些跟随楚玄临而来的仙门弟子,惊恐的尖叫声,一个个被黑气吞噬,惨叫着倒地。
楚玄临的脸色终于变了:“阿灵,你若走到这一步,便再无回头之路。”
“回头?”我嗤笑一声。“光已经熄灭了,楚玄临,我早就没有退路了。”
风起,血腥味弥漫天际。
:师尊悔悟,他为我挡下一剑
**横陈,血花四溅,我的手指冰凉,鲜血顺着指缝一滴一滴地落下。
“真是讽刺,”我舔了舔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