哉,怪哉,从这鱼的表象看,并无奇特之处,可众人食用后的效果却又这般显著,着实令人费解。”
众人听了,虽有些疑惑,但购买的热情丝毫不减。
很快,哥哥的鱼又被抢购一空。
看着大家心满意足地离去,我却越发觉得此事透着蹊跷。
这鱼明明死得不正常,气味也怪异,怎么会有如此离谱的 “功效”?
“二丫,过来帮我梳头。”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嫂子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边,俯身在我耳边吹着气说。
我一个激灵,猛地转过头,嫂子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就近在咫尺,肌肤赛雪,双眸含情,一头乌发如绸缎般柔顺地披散在肩头。
她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仿佛世间一切都尽在她的掌握之中,可不知为何,我却从中瞧出了几分诡异。
“嫂…… 嫂子。”
我结结巴巴地唤了一声,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嫂子直起身,莲步轻移,走向屋内的梳妆台前坐下,那婀娜的身姿引得屋外几个路过的男人忍不住侧目,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觊觎。
“愣着干啥,快来。”
嫂子从镜子里瞟了我一眼,声音里带着些慵懒的催促。
我赶忙跟过去,拿起梳子,小心翼翼地帮她梳理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嫂子,你这头发可真好。”
我轻声说道,试图打破这有些沉闷的气氛。
嫂子轻轻一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那可不,村里那些个女人,哪个不羡慕我这一头秀发,还有这张脸蛋儿。”
言语间,满是得意,她抬手轻抚脸颊,指尖划过肌肤,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此时,哥哥从外面走进来,恰好看到这一幕,他不但没有丝毫不悦,反而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炫耀的满足感。
门口几个好事的村民笑嘻嘻地朝着屋里喊道:“二牛啊,你家媳妇这姿色,可真是咱村里的头一份儿,你可得看好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