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向她。
他甚至让助理新买了一套西装换上。
他怕现在狼狈不堪的自己让乔关月更加讨厌。
他梳了头发,刮了胡子,以最好的状态按下了门把手。
门开了。
病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床头柜上放着喝了一半的白开水。
吊瓶悬在空中,但没人在挂水。
屋里,空无一人。
盛图南心中升起一股莫大的恐慌,他脸上的血色在那一刻尽数褪去。
他看到水杯下,压了一张薄薄的纸。
于是走过去,拿起纸的手都微微颤抖着。
那是一封很简单的信,甚至不是写给盛图南的。
她写给了乔父。
爸,我有了新的人生目标,等我安顿好了,再联系你。
以后应该不会再回国了,等我搞定一切,就把你也接到国外来。
“轰”地一声,盛图南的身体内,像是发生了一场大型爆炸,他被那封简短的信炸的支离破碎、鲜血四溅。
盛图南几乎是颤抖着手将那张纸叠了起来。
张开嘴,连声音也在颤抖:“医院的监控在哪里?”
助理迷茫道:“盛总,看监控干什么?”
问完,他又说:“不去看看舒小姐吗?她在302——”
“我问你,医院的监控在哪里!”盛图南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今天看不到监控,你就等着被辞退吧!”
助理惊慌失措,忙转身去找监控。
直到发现画面里,乔关月一瘸一拐离开的背影,助理才恍然明白了什么。
他不由看向盛图南,想,原来,盛总是在找乔关月......
可那不是他的前女友么?
“你们医院是怎么照看病人的!”
确认了那封信真的是乔关月留下的,盛图南失去了一切安慰自己的可能,他慌张至极,情绪只能随便找人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