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出身武将世家,我们在京城被猜忌得太多了。
心腹丫鬟将我扶上车,有太子妃的暗卫护送,我顺利就出了城。
城门关闭的瞬间,我好像听见撕心裂寒的喊声从后方传来。
5
大理寺。
大理寺掌薄亲自迎接,他拿出一方木盒恭恭敬敬地交给裴瑾。
裴瑾觉得奇怪,“王妃的东西怎么在你们这?”
大理寺掌薄将头埋得更低了,声音都透着小心翼翼。
“小人只是奉命行事,具体的事还请您问王妃......”
他根本不敢说王妃为了跟您和离主动做了三天牢,更不敢说这里装的是什么。
裴瑾紧握木盒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马车在街道上疾驰。
他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句“小人只是奉命行事”,以及那未说完的暗示。
手指一按,木盒开了一条小缝,手指刚要伸进去,马车突然一个颠簸。
不经意间挑开帘子一瞥,竟发现是太子妃的马车。
他眉头蹙起,心底无端升起烦躁。
“快点,王妃还在等本王呢。”
可回了王府,梅园空旷,祝瑶光和她的贴身侍女不见踪影。
下人们都说王妃进了自己的院子就没再出来过。
“王爷,您就不要打扰王妃休息了。”
樱樱不知何时走来,蹲下身子为裴瑾脱靴,“还是让奴婢来伺候您吧......”
裴瑾用木盒挑起樱樱的下巴,眼底满是玩味:
“你想怎么伺候?”
樱樱故作羞涩地低下头。
白/皙的脖颈露出团团粉红,一副任君采撷地模样看得他喉结滚动,眸色微暗。
半晌后,樱樱不住的哭泣求饶。
裴瑾笑的肆意,连连夸赞她的名字起得好。
两个人动作越来越大,桌子上的木盒也被震掉地上。
“咔嚓“一声,木盒裂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