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林月表情更烦躁了。
“你总翻旧账有意思吗?”
“阿洲重度抑郁,我要不和他办婚礼,他就要**!你叫我怎么办?”
我垂下眼眸,不发一言。
林月语气依旧不耐:“我知道你受委屈了,等阿洲情况稳定了,我再给你补办一个婚礼。”
她伸出手来想揉我的头:“小狗笑一笑,主人可不喜欢不开心小狗。”
这两句羞耻度爆表的话,是独属于我俩的停战信号。
可现在,不好用了。
我偏头躲过她的手,我没有洁癖,可一想到这只手还碰过别的男人,我就犯恶心。
林月的手僵在空中,空气静默了好几秒,随后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声音。
“闹脾气也要有个度!”
林月捏住我的下巴:“离婚协议一扔,你是爽了!”
“可你知不知道你刺激到阿洲了!他割腕**了,要不是我发现的及时……”
林月眼中全是后怕,她戳着我的脑门:“你差点害了一条人命!”
“阿洲都不追究你了,你也别揪着这事情不放行不行!”
我提出条件:“只要你们再也不见面。”
林月立刻否定:“我怀孕了,是阿洲的。”
我的心一片冰凉。
我的老婆,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你不是想要孩子吗?乖一点,过两年我也给你生一个。”
我摇了摇头,没必要。
林月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愿意和你生孩子?”
“离婚之后,你想和他生一个足球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