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半夜,医生才给处理好,让杜审言躺在床上。
“他已经发烧好几天了,只吃止咳的甘草片肯定不管用。
眼见着就要拖成**,这回你们可要好好照顾。”
医生走时叮嘱了一大堆。
杨青柳看着儿子头上包扎的纱布,忍不住擦了擦眼泪:“审言,你病得这么严重,怎么就一直忍着?
今晚要不是摔下楼,是不是还要靠自己硬熬?
楼梯那么高,幸好没摔到要命的地方,要不然……”杜老皱着眉头:“行了,审言快三十岁的人了,你还当他是三岁小孩?”
杜审言脸上泛着发烧引起的不正常潮红:“妈,我觉得不是大问题才没说的,现在医生也来看过了,很快就能好了。”
杜老点头:“学校那头先请假几天,你发着高烧工作也容易出错,等在家把病养好了再去。”
“我跟**回房间了,你好好休息,有事就叫我们。”
杜审言答应一声。
目送父母离开。
他勉强对警卫员笑了一下:“今晚就麻烦你了。”
大家都觉得杜审言年轻力壮,很快就能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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