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窈窈也不断安抚。
“陛下让我随军行医,正好能帮你看住他,你就放心养着身子。”
我心有不甘,却还是在林窈窈的劝说中放心下来。
直至快要生产,顾惟清才将我接到漠北。
他说不愿我生产时不在身边照料,没想到是为了换子筹谋。
恨意让我理智恢复。
指着侍女,我将她换子之事说出后,直勾勾地盯着顾惟清。
“既然如此!来人,拉下去严刑拷打!”
说罢,他将我揽入怀中小心安抚。
我却内心酸涩。
我以为的夫妻情深,都是他同我在做戏。
那他演的可是真好。
有年我得了重病,他在边关。
迷迷糊糊间竟看到他在眼前,还唤我起来吃桂花糕。
“热乎着呢,是城西李记你最喜欢的那家。”
我以为是在做梦,可碰到他触手生温。
我这才知晓,他跑死了三匹马回来的。
这样爱我的夫君,却和我最好的姐妹在外有了一个家。
林窈窈开口,将我从回忆中拉出。
“可这个孩子还这么小,毕竟是无辜的。”
“要不这样,阿曦你也养着,反正我以后不打算成家,这个就当是我的儿子吧。”
我忍住没有拆穿,点头答允。
这里到处都是顾惟清的人,撕破脸对我没有半分好处。
二人安抚我许久,待他们离开,我才有机会好好看看我的女儿。
眼泪再次溢出,我亲了亲她的小手。
“阿娘带你回家,定会护你此生周全。”
吹响那人给的龙哨,我召来一个传消息的暗卫。
“你们的主子可走了?”
“主子当初说守县主三个月,若县主平安无事他就归京,如今已经走了五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