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碎的声音。
3、进了军马场我才知道,这里不光有上阵杀敌的铁血战士。
还有会织布的孙二婶,会喂猪的刘大嫂。
而我是会给马儿看病的七娘子,不再是不会下蛋的鸡。
刘嫂子找到我,新生的那12头小猪该劁了。
也许是军马场的缘故,这里的小猪都格外难抓。
第一头是5日龄的小母猪。
动如脱兔,力如猛牛。
跳出**,撒欢开跑。
撞到了来还**柳无疾腿上。
柳无疾与刘大哥合力才抓住。
刘大哥拎着头,把它按到了条凳上。
柳无疾在旁边看热闹。
我左腿弓,压猪肚,右腿绷,支地面。
后腰处,割小口,指撑开,勾出肠。
去完势,放回肠。
别人在做完这步时,通常会用草木灰止血。
而我却用羊肠线,进行缝合。
这样大大降底感染率。
而且也不会被其它小猪掏肠造成死亡。
刘大哥、刘嫂子负责抓猪,我们负责劁猪。
流水线作业,一上午总算忙活完了。
刘嫂子递给我一碗水,开心地说道:“七**手艺就是好,你劁的小猪呀都能活,这肉呀还特别好吃。
不过话说回来了,这猪仔不劁行不行,叫得我心这个疼哟。”
我哈哈哈一笑:“刘嫂子,这小猪你想过年杀猪卖肉,就得劁哟。
要不然小猪光吃粮食不长膘哟。
而且那肉也又腥又柴一点不好吃的。
经我劁过的猪保你红烧肥而不腻,排骨瘦而不柴。
当然了你留种猪、母猪那就不劁了。”
4、我正在整理药箱,老王喊我过去,大枣红要生了,有难产的迹像。
大枣红是镇北王——柳老将军的坐骑。
也是一匹纯种的汗血宝马。
马厩中,大枣红痛苦地挣扎着,它的腹部剧烈起伏,每一次的宫缩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迟迟不见马驹的身影。
老王爷站在一旁,面色阴沉,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焦虑和担忧。
“王爷,这马驹胎位不正,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一位老兽医颤抖着说道,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柳老将军的脸色很难看,没有说什么。
我走到枣红马身边。
轻轻**着枣红**鬃毛,它慢慢地平静下来。
我摸了摸马肚子,发现马驹的胎位不仅不正,而且似乎还有些卡住了。
我用酒精洗了洗手。
“用酒洗手,真是浪费!”
一位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