壑,薄唇之上是宛如**软糖的唇珠,好一幅美男图。
“看够了吗?”
沈睿寒深呼一口气,缓缓睁开了眼。
“早,早啊。”
我尴尬的向他打招呼,竟有种偷腥被抓住的错觉。
昨夜我饮了几杯酒,看他这个样子,该不会是发生了什么吧?
“我昨夜对你...没做什么吧?”
我怯怯的开口,生怕从他口中听到什么虎狼之词。
他偏头看向我,眸子里灿若星河。
“你说呢?”
“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他几不**的弯了弯嘴角,微微颔首。
“既然如此,郡主打算如何弥补我?”
他既不缺银两也不缺房产铺子,唯独身边没有个妾室。
“你可有心仪的通房丫鬟?左右你已成婚,若是有喜欢的,可纳为妾室。”
男人忽的冷下脸,不知因何缘故像是有些气恼。
“或者我可以同母亲商量,帮你寻个貌美的妾室,如何?”
“不必。”
沈睿寒起身穿好衣服,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门。
大概又是因为我说错话了吧,此人阴晴不定,真难伺候。
收拾妥当后,我只好独自一人去国公夫人崔氏屋里请安。
崔氏是江南有名的才女,年轻时因长相出众,得了不少世家青睐。
她坐在太师椅上,正吃着漱芳斋的龙须酥,姿态优雅,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那张玉貌花容的脸上未见一丝皱纹,天庭饱满,面色红润,一看就是有福之人。
见儿媳前来请安,她忙放下手中的点心,笑得和蔼。
“霏儿来啦,我同***是手帕交,府里没有这么多规矩,往后便不用日日来请安,年轻人多睡会儿身体好。”
“左右我闲着也是闲着,陪母亲说说话也是好的。新妇第一日是要给母亲敬茶的,礼数可不能少了。”
我小心翼翼的奉上茶,崔氏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