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爸爸他们面前,我越来越像个小孩,每天都想他们给我讲故事,陪着我。
可是在陆时初面前,我却越来越喜怒无常,就像一个**。
我偶尔提到一句往事,陆时初就会像炫耀糖果的小孩一样,把我们曾经的美好,一桩一件地摆出来,试图让我回心转意。
他给我买了小金鱼摆在病床旁的桌子上。
前一秒我还高高兴兴地,同他讲,记得以前和他一起去捞小金鱼,一百多愣是一条没捞到,还是老板不好意思了送给我们两条。
陆时初也跟着我笑,是呀,你可喜欢那两只小金鱼了呢。
我的笑容淡了下去,抓起桌上的水果像他砸去。
最喜欢那两条小金鱼的不是我,是乐乐,它每天都提醒我要喂那两条小金鱼。
听到我的话,陆时初的笑僵在了脸上,他的目光乞求着,求我不要再说了。
可我不,我就要说。
他越不高兴,我就越开心。
可是你把那两条小金鱼送给了孟晚晚,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送给她的每一样东西,她都向我炫耀过,用你的手机。
还有,我的乐乐死了,一半在陌生人的肚子里,一半在坟墓里。
陆时初,你那么贱,凭什么死的不是你?
难听的话落下,陆时初几乎是落荒而逃,连解释都不敢解释。
不对,是连狡辩都不敢狡辩。
毕竟事实就在那,我不会原谅他,他也编不出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