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简单却沉重,如同夜色一般压在心头。这六年,她的世界几乎完全围绕着小曦旋转。
从清晨的忙碌准备上学,到夜晚的睡前故事,每一个细节都浸透着母爱。
她的生活看似充实,实则是一片荒芜的情感沙漠,除了母女间的深情,再无其他情感的滋养。严栎的再次出现,像是荒漠中的一股清泉,让她久旱的心田感受到了一丝滋润。
但她知道,
自己编织的那个关于“先生”的谎言,不仅仅是为了回避严栎的问题,更是一种自我保护。
六年的独立抚养,让她习惯了孤独,也害怕重新打开自己的心扉,害怕任何可能破坏这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静生活。
毕竟六年前她在严栎那里所受的伤,才刚刚愈合。
她深深叹了口气,心里清楚,那个关于“出差”的谎言,不仅是对严栎说的,也是对自己的一种安慰。
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吴笙秋意识到,或许真正的挑战不是如何**这个谎言,而是如何面对自己内心深处真正的情感与渴望。
即便六年未见,她与严栎依然有一钟藕断丝连。
不是物质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她毕竟和严栎拥有过极为美好也极为烂漫的大学时光,那时他们天真烂漫,他无所拘束的相爱。
可是现实的引力太重了,重到无论多么轻盈的理想,都会在现实的引力下轰然坠地。
严栎向她求婚的时候,正是他们相识的第五个年头。
那一年他们都还很年轻,都曾以为,这爱能像水晶球里的永生花一样永不凋谢。
可是接踵而至的一切一切,都成了一点点敲碎这玻璃般晶莹剔透的美梦的罪魁祸首。
原来爱,从来不是永续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严栎坐在阳台上,望着漫天星河。
只有在没有光污染的乡村,才能能见到如此清澈明晰的漫天星辰。
他听见蛙鸣,听见虫叫,听见了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