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程暖好像就已经被训练的像是个合格的佣人,穿梭在交响乐和酒会中。
司予安穿着定制的小西装走出来,身边围绕着一群小伙伴,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
程暖预感不好,刚要找个理由离开,就被叫住。
“就是你,过来趴在地上。”
整个宴会上都安静下来,程暖的脸色瞬间炸开,站在原地没动。
司予安又喊了一句:“我让你过来听见了吗,我要骑马绕着这里走一圈。”
看着已经不断靠近的保镖,程暖硬着头皮走近,低声哄着:“小少爷想骑马,我立刻把马迁过来好吗?”
程暖怎么也想不到离开前还要被这样当众羞辱,眼看事情无法顺利解决,她下意识的看了不远处的司闻洲一眼。
但走过来的却是阮思初,微笑着凑近她的耳边阴狠的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敢继续勾引司闻洲,这就是下场。“
话音刚落,她就被保镖按着跪在了地上,膝盖触地发出咚的一声。
有人递给司予安一只马鞭,他昂首挺胸的骑在程暖身上咯咯笑。
双脚不停的踢打程暖的肚子,说着:“驾驾驾。”
马鞭不时打在她身上,程暖惨白着脸用四肢爬行。
尊严被踩在脚底,满场的客人,有人刻意回避有人说着场面话。
“小孩嘛,就是爱玩,没关系。”
可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骑在自己身上的,是程暖十月怀胎又念着三年的亲生孩子。
盛大的宴会在继续,程暖渐渐不在意了,直到司予安停下,她看着眼前那双被擦的锃亮的皮鞋。
“爸爸妈妈,我骑的好不好。”
程暖浑身僵硬,却没在抬头,听见司闻洲淡声道:“玩高兴就下来吧!”
阮思初又一次笑着扶起程暖:“没事吧!孩子玩闹而已,希望你不要介意。”
甚至体贴的说:“去休息室换件衣服吧!”
程暖忽视四面八方探究的眼神,低着头往前走,没注意身后故意打翻酒液到自己身上的男人。
程暖毫无防备的脱下衣服准备上药,却突然被一双肮脏的手抱住,她疯狂的挣扎。
“你是谁,放开我。”
男人狞笑着,恶心的眼神不断在身上留连:“你跟着司闻洲有什么意思,受这些委屈,不如跟着我,反正都是当**,我还能对你好点。”
程暖不断后退,用窗帘遮住自己:“滚出去,不然报警了。”
“报警,你以为**会信一个**说的话吗?”男人掏出手机,把视频里的声音调到最大。
是**局那天的她被打的视频,阮思初被遮挡的好好的,只有她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视频的浏览量已经过千万,程暖想起刚才外面那些人的眼神,原来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不要脸的**。
一个晃神,那男人在次欺进。手掌狠狠掐着她的腰,拉着她往沙发倒去。
“不要……。”
她用尽全力挣扎,感受到一只手不断下滑:“刚才我就注意到了,腰可真细啊!”
绝望之际,程暖忍着恶心,不断把手伸向不远处的烟灰缸。
猛的拿起来砸在他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