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给我发了好多消息。
我从前面一条一条地往下看。
“你是瞎了吗?林君衔给你发的消息你没看见?”
“给你半个小时,钱再不打过来你知道后果。”
“再给你二十分钟,你赶紧将钱转过来。”
“最后给你半小时,钱转不过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好了,我们各退一步,给你三十分钟,总能将事情解决吧?”
翻到最后,她说。
“怎么了,老公?你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附上一张黑丝**内衣照。
6
我却觉得无比恶心。
她从未这样亲昵地叫我老公。
也从未让我碰她。
我们发乎情,只乎礼。
可就为了一晚上两三万的酒店,就为了让林君衔能睡她,她竟做到了这份上?
她不是别人,她可是江清月啊!
脑中最后一根弦崩塌了。
她不仅侮辱了她自己,还侮辱了我。
我做这些,并不是要得到她,也不是要睡了她。
我只是希望,尽我可能地,让她,不受世俗的困扰半分。
说我舔狗,我认。
说我窝囊,我也认。
但江清月此举,触碰到了我的逆鳞。
兜里还剩下一百多欧,足够打车过去了。
到了酒店就可以刷卡。
江清月和林君衔就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才肆无忌惮地将我扔在停车场。
可是凭什么呢?
我凭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奉献上我的好,卑微求他们接受。"